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

生命的重量 삶의 무게

千佛曼陀羅系列·50




生命的重量


以“神”為名的戰爭纔是最可惡的謊言







已飲獨居味,以及寂靜味,喜飲於法味,離怖畏去惡。



——《法句經》



我們的世界如果變成一個極度排外、只以眼前的物質文明成就做為價值觀的社會,那所有人自然就會相對地陷入貧困,並且毫無例外地要操心度日。即使我只想一個人尋找内心的安寧、過上寂靜的日常生活,也會像沉浸於洪流般,不易守住生活的本位。但若因此而以“大勢所趨”為藉口,一面渾渾噩噩地過著不是自己本來想要的生活,一面把責任都推卸給別人,則自己的人生將會變得毫無價值。



即使迫不得已隨波逐流,我們也能在洪流中好好守護自己内心的寂靜與絕對之平靜安定,這便是修行,是符合佛教教義的人生。我人生中重量是無法交由別人來承擔的。不,應該說,那無法由別人來背負的、只屬於我自己的重量,才是眞正的人生意義所在之處。佛教這個宗教不主張“所有背包袱的人啊!快過來!”,而是教導世人“在體悟到自己的包袱有多重的那一刻就要懂得放下,好好休息。”因此,我們也要懂得將自己生命的重量背在肩上,默默地走下去。



佛陀教導我們,在生活中至少要做到不發牢騷、不責怪他人,並盡量不傷害別人。如今,我們應再次聆聽佛陀的這種教誨。當今世上物慾橫流,人們總要鬪得你死我活,根本沒有閑情去傾聽佛陀的教誨。在這個只凴眼前現象來評斷勝負的世上,人們又怎麽可能靜下心來,好好聆聽佛陀的甘露法語呢?






折下樹枝來抖落積雪的松樹




冬天時,若住在深山幽谷中的寺院裏,就會看見松樹枝上堆得滿滿尖尖的積雪,十分壯觀。這種雪景在持續幾天後,就會因爲松樹枝承受不了積雪的重量,而不得不把自己的一部分折斷,發出陣陣“呐喊聲”。到了夜晚,這種聲音更是傳遍山川大地。承受了一整個冬天的重負,終於在松樹們響遍此山彼山的最後叫喊聲中一一卸下。隨後,山川大地繼續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。過不了多久,松樹枝又再次發出撼動河山的一聲喊叫,熬過漫漫長夜。



過了第二年的春夏兩季,隨著侵蝕風化的歲月流逝後,這些松樹的斷枝被稱爲“雪害木”,成了山中寺院灶坑生火的木材,或是腐化後重新成爲土壤的一部分。冬夜裏響起的陣陣松樹斷枝聲,仿佛讓我們聽見了千年的現身説法。松樹停止“叫喊”後,山中恢復一片靜謐。説不定松樹正是以這種“自截手足”的方式來卸下生命裏的重擔,以從中獲得解脫,然後再次回到一片寂靜中,像個聖人似的,千年以來一直默默無言,豎立在原地。



我們也一樣,無須為生命中出現的“折斷”現象而擔憂,因爲我們實在太熟悉“一切事物原本就不永恒”的眞理。一邊聆聽松樹現身説法,一邊努力擺脫勝利與失敗的對立,以實踐和諧的生活,這纔是佛教裏所教導的修行,是維持絕對安定平靜的一種心態。那是一種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心態。當我們看見美好事物時,就認爲那是美好的,然後瀟灑地與之揮別,不要把它放在心上而徒增煩惱。只有那股能把一切事物都昇華為眞理的智慧力量,纔是我們須銘記在心的。



佛陀說,這世界上沒有更甚於慾望的火焰,也沒有更甚於憎恨他人之惡行。因此,佛陀一直強調,要我們擺脫拘束自身的五蘊苦楚,尋求解脫,並獲得心靈的眞正寂靜——涅磐。地球上有各種各樣的宗教,以配合人們各不相同的口味。每個人根據自己的業力而選擇人生道路、決定自己的宗教,並且因爲陷入自己選擇的宗教之教條,而繼續造惡造業。



發生在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中東戰爭是其中一個實例。同樣是相信“神”,同樣是祈求死後進入天堂的宗教,但其現狀卻令人慘不忍睹。雖説這是二戰後列強爲了自身利益所推行的政策而帶來的“產物”,但說到殘酷與愚昧,其實不論誰都是一樣的。這個時代的人們對發生在地球另一端的這種戰爭袖手旁觀,卻將“神”、“天堂”挂在嘴邊,這是何其可惡啊!




互相廝殺,求生天堂?



這時候,難道沒有一尊神出來勸誡他們擺脫勝負的陰影嗎?難道沒有一位聖人對他們當頭棒喝,教他們尋找内心的和平、體驗禪定的喜悅,並告訴他們人生不該由鬪爭來點綴嗎?如果這些都無法在他們的宗教裏找到,那現在且讓我們一起來聆聽佛陀宣說的教法吧。佛陀的教導數千年如一日,都在告訴我們不能殺傷生命,不能使其他生命受到痛苦。現在,是傾聽佛陀教誨的時候了。身為佛教徒,我們更應珍惜佛陀的言教,將其牢記在心。互相廝殺只會帶來恐怖畏懼,形成冤冤相報的循環鏈。讓我們一起斬斷這條鏈環,共同體悟解脫的安詳和平吧!







出處:韓國《法寳新聞》983號(2009119日)




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

比勝利更大的喜悅 승리보다 더 큰 기쁨

千佛曼陀羅系列·49







比勝利更大的喜悅



執著勝與負



人生無安樂










勝利生憎怨,敗者住苦惱。勝敗兩俱捨,和靜住安樂。



——《法句經》



我們正活在一個充滿戰爭的世界。進入現代後,人類的感性越來越豐富,理性亦大爲提高,而知性則通過受教育變得十分發達。人類的心性是如此地豐富、明亮,但若爲了個人或自己國家的利益而像“泥田鬪狗”般地爭奪廝殺,那我們又該如何説明這種現象呢?戰爭,看起來像是記錄在歷史教科書裏的往事,但在地球的另一端,一場場戰事仍在上演,讓我們迫切感受到人類的利己主義。愚昧的人類、神聖的神明,他們的歷史都靠戰爭堆砌而成。在戰鬥紛爭裏,神似乎也不是絕對“全知全能”的。







這個世界有着兩種不同的面貌——勝者與敗者。既然有黑漆漆的夜晚,自然也會有光明的大白天;有富人自然也有窮人,有漂亮英俊的人,當然也有其貌不揚者。世間的這兩種道理正是眞理的面貌,廣義來説,也是宇宙的眞理。當我們不是以地球的眼光,而是以宇宙的胸懷來對待人生時,世上的每一條道路都會如眞理般向我們走來。從前有個年邁的母親,她有兩個兒子,一個賣草鞋,一個則賣木屐。每當下雨時,老母親總是擔心賣草鞋的兒子;艷陽高照時,則想到沉重的木屐可能賣不出去而煩悶不已。從發自母愛的哀切心情來看,母親的哀痛心情本身應該也是一種“眞理”。













世界的面貌:相剋中的共存







然而,若能改變想法,我們就會頓時感受到喜悅。雨過天晴時,因爲草鞋很好賣而高興,天氣不好下雨時,則因不會滲水的木屐大受歡迎而開心。任何事情的勝利總是帶來喜悅,而失敗則令人悲傷,不管誰勝誰負都一樣。若用宇宙的胸懷來思考,我贏了,別人輸了,那也不見得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勝利與失敗是人生的兩條路,不論誰輸誰贏,都儼然分明地存在著。我若獲得勝利,就會爲自己勝出而高興;要是別人獲得勝利,也應該爲別人勝出而開心。我若失敗了,固然會為自己悲傷;別人失敗了,也應能為他人受挫折而憂傷。這纔是以宇宙的胸懷來面對這個時代的態度,至少從佛教來看應該如此。如果因爲自己勝利而感到高興、因爲自己失敗而感到悲傷,那自己也未免太拙劣了。我們應該默默地走自己的路。人生路上,時而勝出,時而敗北。獲得勝利時,應以顧慮他人的姿態謙卑以對;失敗時,則當作喘一口氣、稍作休息的機會吧!一味向前衝只會錯過沿途美景,偶爾讓自己喘口氣、養精蓄銳,那才會發現無窮無盡的美好事物。





我們只是默默盡全力、不止息地向前邁進,不是爲了勝敗而賠上自己的人生。崇山行願大師將韓國禪法傳到美國,並在當地培養了許多弟子。他在教導弟子時,總是會說“惟有去做!”,像口頭禪似的。我只是做了我要做的事、我該做的事而已。不貪著勝利,也不懼怕失敗,僅僅是埋頭去做。想要抛棄對勝負的執著、喜悅安樂地活下去,“惟有去做”這個話頭顯然十分有用。






佛陀在世時,曾有兩個部落因灌溉田地之事而大打出手。那一年,旱災十分嚴重,兩個部落爲了爭奪有限的水源來灌溉自家田地而互不相讓。原本只是一場小紛爭,但後來越演越烈,最後變成兩個部落之間的戰事,眼見就要造成人命傷亡了。佛陀爲了化解這場紛爭,趕緊前往勸解,説道:“想要用水灌溉田地,這本來也是爲了救人。如今爲了爭奪水源而打架傷人,這是不對的。”佛陀是要教育大衆:放下重要的事情不管,卻爲了不值一提的事情而賠上性命,實在是愚不可及。









惟有保持内心平靜





據經典記載,在佛陀懇切地勸説下,衆人終於睜開了智慧之眼,免去了一場鬥爭。反之,兩個部落齊心協力,共同完成一年的耕作,最後得以戰勝乾旱,迎來豐收。在化解紛爭、令所有人尋囘内心的平靜之後,佛陀宣說了以下偈頌。我們在此暫且引用巨海法師編譯的《法句經》。





“我等實樂生,憎怨中無憎。於憎怨人中,我等無憎住。



我等實樂生,疾病中無病。於疾病人中,我等無病住。



我等實樂生,貪慾中無慾。於貪慾人中,我等無慾住。



我等實樂生,我等無物障。我等樂為食,如光音天人。






但願我們都能超越勝負,一心努力、精進修行,時時保持内心的平靜。(蕭悅寧譯/20091219







出處:韓國《法寳新聞》982號(2009112日)



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

眞正可貴之人 진정으로 귀한 사람

千佛曼陀羅系列·48



眞正可貴之人


一切原因在我身上


調伏自我方為貴人







我等實樂生,憎怨中無憎。於憎怨人中,我等無憎住。



——《法句經》




有一天,當佛陀在舍衛城的街上托缽時,事火婆羅門拔羅罰惹氣焰囂張地對佛陀大聲叫駡:“剃髮的乞食者!你這賤民!給我站在原地!”說完,便朝佛陀跑去。佛陀站在原地不動,直視着婆羅門,然後充滿慈悲地反問道:“你知道眞正的賤民是甚麽樣的人嗎?你可知道一個人爲何成爲賤民嗎?”眼見佛陀從容應對,婆羅門一時語塞,站在原地。於是,佛陀便為拔羅罰惹婆羅門開示,其内容收錄在南傳《經集》的《賤民經》裏。





心懷瞋恚是賤民




仔細閲讀其中内容,我們發現第一個使人成爲賤民的條件便是“有忿或有恨、覆蓋他人美德、陷害他人者”。此外,“對生類無慈愛者”、掠奪村落破壞都市的“壓制者”、於村落林野等處起盜心“竊取他人物者”、生活富裕而不奉養年老多病父母者、多作惡業卻不想讓人知道的“隱蔽眞相行爲者”等等,皆屬“賤民”之列。





其中,容易生氣、心懷怨恨、覆蓋他人美德、陰謀陷害他人”被當作成爲賤民的第一個條件。佛陀所說的“賤民”,指的是那些對芝麻蒜皮般的小事也動輒發怒、心存怨恨的人。這是在告誡我們:與他人相處時,從一開始就要約束好自己,盡量避免發怒或冒犯別人,而懷有怨恨之心只會讓自己變得膚淺。換言之,《經集·賤民經》的結論是:一個人的貴賤與出身背景無關,而是取決於其言行舉止。





《法句經》的上述偈頌則提出進一步的要求:縱使身邊的人們心存憎恨,我們自己也不生憎恨之心,反而要努力使自己擺脫怨恨的情緒。如果根據對方的態度來調整自己的情緒,那只不過是被外境所左右或陷入別人的情緒罷了。世間萬象,幾乎沒有任何事情是能夠眞正令自己稱心滿意,或者依照自己的意願而發展變化的。若事與願違就一再發怒,或是對他人懷恨在心,那這個世界將變得很殘酷,人生也將成爲綿延不斷的痛楚。佛陀早就勸誡過我們:在娑婆世界裏,怨恨、罪惡環環相扣,必須要忍耐度日。活在這個充滿怨恨、罪惡交織的世上,別忘了重心總在我們自己身上。






中國禪宗語錄《溈山大圓禪師警策》云:“聲和響順,形直影端。因果歷然,豈無憂懼?”這裡說的雖然是因果分明的道理,但同時亦可理解為“一切現象之根本原因皆在我自身”。想聽到和順的回響,發出的聲音必須和諧;想看到端正的身影,我自己就必須筆直站立。人生在世,與其從自己身上找出錯誤的原因,我們更習慣於責怪他人,總是把責任推卸給別人。這和《論語》中孔子所說的“仁遠乎哉?我欲仁,斯仁至矣!”是一脈相通的。








聲和響順







如今,我們已經知道世間混濁、果報分明的眞理,也明白因果報應的根源在自己身上。既然如此,我們就不要再捲入外境而隨之流轉,應該觀察自己的内在面貌。與其陷入怨恨的泥沼而不能自拔,還不如以慈愛的心態來待人處世;與其造作惡業,還不如抖擻精神,在生活中實踐善行。與此讓自己發出憎恨他人的惡臭,倒不如散發出蓮花般的芳香,精進修行。讓我們衷心祈求,願我“立處皆眞”;讓我們許下誓願,願我所向之處皆“蓮香滿堂”。蓮花出污泥而不染,總是散發出淡淡蓮香,這是很值得我們學習的。世態越是炎涼、生活越是疲憊,我們就越要自我期許:遵循佛陀眞理生活的人們應與蓮花一樣。這份期許來自我們的内心——那一顆能夠喚起修行的力量、化污穢為清淨的心。(蕭悅寧譯/20091212







出處:韓國《法寳新聞》981號(200915日)







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

出家修行之樂





千佛曼陀羅系列·47





出家修行之樂


安住於眞理的極致之樂,何人能曉?




文·本覺法師(中央僧伽大學教授)





諸佛出現樂,演説正法樂,僧伽和合樂,修士和合樂。


——《法句經》





在生活中親身實踐佛陀的教誨,久而久之便能感受到一種寂靜之樂。佛陀在人間出世,意味著覺悟的聖者在此出現。僅僅是我們的導師釋迦牟尼佛的誕生,就足以讓人感受到眞正的和平與喜悅。摩耶夫人爲了生産而返回娘家,途中在藍毗尼園誕下了世尊。




世尊的誕生充滿喜悅



根據傳記記載,摩耶夫人在生産時並未感受到痛苦。鳥兒在歌唱,各種動物則在藍毗尼園内四處跳躍,慶祝佛陀的誕生。這應該是它們預見一位聖人即將誕生而感受到的喜悅,而這位聖人正是教導我們“應尊重一切生命。殺傷任何生命,就像讓自身受苦一樣,當小心謹慎。”的佛陀。首先,佛陀肉身的 誕生對一切衆生而言就是莫大的喜悅,但這份喜悅並不僅止於此。






六年的苦行、在菩提伽耶的覺悟以及四十五年的説法,佛陀展示的眞理之路與成道的喜悅即使覆蓋整個宇宙仍顯有餘。這份喜悅的能量,如今仍向我們湧來。“有眼之人應直視,有耳之人當諦聽。” 佛陀這位“正覺者”總是為我們展示符合眞理的人生。佛陀並未教導那些浮誇修飾的,或一般人不可能 跟隨實踐的的道理。聽聞佛陀說法後,我們自己也能找到將其付諸實踐的可能性,這又是學佛的另一種喜悅。“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自淨其意,是諸佛教。”從中,我們學會了與一切有情歡喜地和平共處的眞理之路。






有一群人謹遵佛陀的教誨,他們不傷害別人,以托缽乞食學習謙卑,以“無所有”來遠離貪慾。這些人聚在一起,於是形成了“僧伽”。對聚集在一起生活的人們來説,“和合”是第一“戒名”。世尊要求眾弟子以清淨與如法的行爲來維持和合,並以此來統領僧團,而戒律正是爲了清淨、如法地維持和合僧團才出現的“產物”。對内,堅定不移地信仰三寶,去除一切煩惱與貪慾,同時體悟“諸法無我”;對外,則抱持洞悉“諸行無常”的態度,如此方為眞正清淨之僧伽。







和合:僧伽的第一戒名






像這樣内外以“無我”及“無常”樹立起來的僧伽,如今能在和合中過上和諧的生活了。這便是如法的,即不違背真理的生活方式,僧伽這個共同體也能實現和合與和平安樂。






佛陀曾以“清淨”、“如法”來帶動僧團和合,而這也代表著僧伽所追求的最高境界——寂滅。那是一種力量,讓我們朝向僧伽的最高目標,即解脫與涅磐而邁進。一個清淨、如法的僧團將不再有互相爭吵的理由,大家只會安住於眞理,感受著只蘊藏在僧伽中的、追求眞理的喜悅。






這裡有一則有趣的故事。不論是佛陀在世時或是當今社會,面對出家修行的子女,父母親一開始通常都會感到荒唐而不知所措。生下女兒、悉心教養,等到即將出嫁時,特地準備梧桐木做成的立櫃,把全家人喚來,在高級餐桌上愉快地享用一頓美食。可是,有一天,選擇出家的女兒卻把父母準備的高級家具通通扔掉,只留下一個背囊和幾個結實的紙箱作爲全副家當。塞滿冰箱的美食,也比不上托缽乞討回來的食物。沉溺於世俗享樂的父母,又怎麽會理解因爲捨棄而輕鬆自在的、出世間的喜悅心情呢?出家僧伽就是擁有這種來自“無所有”的自在,擁有與不同出身的人們和合共居之喜悅。這便是和合僧團修行的喜悅。





“無所有”的喜悅與衆不同





佛陀爲了度化衆生而降誕人間,宣說正法達四十五年之久。正法,即人生的眞理,穿越近三千年的時空,流傳至今。佛陀強調對生命的尊重,要我們了解彼此處於互相依存關係的可貴之處。“一切痛苦皆源自貪慾”,對現代人來説,佛陀的教導依然充滿“新鮮感”,值得我們銘記在心。與其互相鬥爭、傷害對方,還不如維持一種有機生命體的關係,共存共榮。讓我們一起努力,在互相關照、互相尊重的和合喜悅中精進修行,實現符合眞理的人生。(蕭悅寧譯/20091206




出處:20081230·韓國《法寳新聞》980